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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sp;nbsp;nbsp;nbsp;最后三指开全用了两个时辰。程豫瑾将自己倒挂在铁链上，利用胎儿重力对抗脱力的躯体。羊水混着血水从鼻尖滴落，他在窒息感中看到无数幻影：白傲月练剑时绷紧的腰线，她批奏折时微蹙的眉峰，大婚夜落在他腹部的泪。 nbsp;nbsp;nbsp;nbsp;“求你”他第一次在疼痛中呜咽，却不是为着自己。当胎肩卡在盆骨时，他竟徒手掰开自己的耻骨，如同当年白傲月为他撬开生锈的脚镣。碎骨声被远处狂欢淹没。 nbsp;nbsp;nbsp;nbsp;不知是属于谁的胜利。 nbsp;nbsp;nbsp;nbsp;地牢的寒气贴着程豫瑾后腰游走，他分不清腹底抽痛是旧伤发作还是产兆。直到第三次在石墙抓出指痕，才惊觉痉挛的间隔竟与更漏同频——每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