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深秋的月亮升得早,清辉漫过码头的石阶,把水面照得像铺了层碎银。
乘舟抱着刚绣好的披风,站在栈桥上等段横。
船影划破水面时,她看见段横站在船头,海风掀起她的衣袍,发梢沾着细碎的月光。
“等很久了?”
段横跳上岸,身上还带着海水的凉,却先伸手碰了碰乘舟的脸颊,“夜里风大,怎么不多穿点?”
乘舟把披风递过去,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,顺势握住:“给你绣的,试试合不合身。”
墨色的缎面上,用银线绣着浪花纹,月光下,那些线条像在流动。
段横披上披风,长度正好到脚踝,她低头看着衣襟上的浪花,忽然笑了:“比我爹给我扯的料子好百倍。”
她拉起乘舟的手往回走,“船上带了罐月光酒,去苏晚铺子里借个院子,咱们仨分了。”
苏晚的铺子后院种着棵石榴树,落叶积了一地。
三人搬了张竹桌出来,段横撬开酒坛,清冽的酒香混着桂花香漫开来。
“这酒是在海上酿的,用月光晒了三个月。”
她给两人各倒了一杯,酒液在杯里晃出细碎的光。
乘舟抿了一口,舌尖先是凉,而后泛起甜,像含了颗冰做的糖。
她抬头时,正撞见段横看过来的目光,那目光比月色还软,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。
两人视线撞在一起,又都像被烫到似的移开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苏晚笑着给她们剥石榴,红宝石似的籽滚在碟子里:“你们俩今天怎么怪怪的?”
她把碟子往中间推了推,“快吃,这是最后一波石榴了。”
乘舟拈起颗石榴籽,指尖却被段横递来的酒杯碰了下。
段横低声道:“酒凉,慢点喝。”
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水面。
月亮爬到石榴树梢时,酒坛见了底。
段横起身解披风,却发现乘舟靠在竹椅上睡着了,鬓边落了片石榴叶。
她走过去,轻轻把披风盖在她身上,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了月光。
苏晚凑过来,用手肘碰了碰她:“还看?再看月亮都要笑你了。”
段横没说话,只是蹲在乘舟身边,伸手拂开她颊边的碎发,指尖停在她唇角——那里还沾着点酒渍,像颗没擦净的糖。
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两下,清越的响在月光里。
段横站起身,和苏晚相视一笑,把竹桌往边上挪了挪,怕挡着乘舟的月光。
夜风穿过院子,石榴叶沙沙响,盖在乘舟身上的披风轻轻起伏,像涨落的潮水,温柔地裹着梦里的月光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前世恶霸欺凌,奸人陷害,女友背叛,世人白眼,今世都要一一踩在脚下。前世父母蒙羞,情人不能相爱,好友遭受委屈,今世都要一一报答。纵横宇宙的火玄金仙李炫重生二十岁,踏入繁华都市,再走修炼之路。看他如何扮猪吃虎,纵横都市!...
无尽宇宙之中有八道鸿蒙道则,这八道道则每一道都被一个无上强者融合。没有人知道,宇宙之中还有第九道道则,这一道道则破开鸿蒙,无人可触。...
不苟到能碾压长门!打死我也不出村!某九尾人柱力信誓旦旦的保证。...
可怜悲催的农科大学生何佳佳穿越了,穿越成了一个头脑简单,一百八十斤的胖子一枚,还被未婚夫渣堂姐一起戏弄,还替她乖乖数钱的那种。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渣男骗他,坑她,她要他乖乖吃了她的立马吐出来,...
陆温临,陆家掌权人,帝都翩翩公子,温润如玉,气质出尘,让人觉得多看他一眼都是对他的亵渎,然而帝都商界大佬纨绔子弟都怕他,帝都的小霸王见了他,大气不敢喘一声。陆温临一直以为他的未婚妻手不提肩不能扛...
莫名其妙穿越到了游戏里,不崛起就一定会被炮灰?那就崛起吧!组队打怪,强硬升级,那都不是事。...